那天傍晚，池州的天空染着淡淡的橘色，我站在商业步行街的尽头，手里攥着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恩威信息网上那则包厢预订的招聘信息。说实话，那会儿我挺慌的，背包里只塞了两件换洗衣服和一本旧诗集。城市广场的喷泉在远处哗哗响着，本地酒吧街的霓虹灯还没全亮，但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往那边走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家叫“拾光”的会所大门。
第一次走进包厢，连呼吸都乱了节奏
领班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叫阿姐，声音淡淡的，像池州街边小店里的茶香。她递给我一件工作服，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包厢：“今天先跟着小鹿学，别紧张。”小鹿比我大不了几岁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她拉着我进了包厢，里面已经坐了几位客人，茶几上摆着果盘和啤酒。我站在角落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，心跳得比城市广场的音乐喷泉还乱。小鹿低声说：“你就帮我递递毛巾，倒倒茶，客人说话你就微笑，不用硬聊。”我点点头，却发现自己连微笑都僵住了——嘴角扯了扯，像哭一样。小鹿噗嗤笑了，拍拍我肩膀：“放松，池州人挺随和的，你就当在自家客厅招待朋友。”
一句玩笑话，化解了所有紧张
一位大哥看我是生面孔，逗我说：“新来的？脸都白了，怕我们吃人啊？”我愣住，脸烧得发烫。小鹿接话：“她呀，刚从外地来，还带着书卷气呢，您别吓着她。”大哥哈哈大笑，举杯说：“那得敬你一杯，压压惊。”我端杯子时手抖得厉害，酒洒了点，更窘了。大哥却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第一次都这样，以后就好了。”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包厢里的灯光不那么刺眼了，音乐声也不那么吵了。原来夜场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可怕，它也有温度，就像池州街边地道美食的烟火气，暖烘烘的。
深夜收工，学会的第一课是“做自己”
晚上十一点，客人散了，阿姐过来问我感觉怎么样。我说：“我好像什么都不会。”她靠在门边，点了支烟，慢慢说：“你会的，只是还不敢。这里不需要你多会说话，多会喝酒，客人要的是舒服——你自然了，他们就舒服了。”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想起刚才给客人递热毛巾时，手心全是汗。小鹿在旁边补了句：“明天就好了，我第一次来，连路都走反了，跑到厨房去了。”我们都笑了。回宿舍的路上，池州的夜风凉凉的，本地酒吧里飘出模糊的歌声，我突然觉得，这座城市和这份工作，也许能让我安定下来。
这份工作，让漂泊有了落脚点
现在我已经在“拾光”做了半个月，每天傍晚从商业步行街穿过，看着城市广场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来，心里不再慌了。包厢预订的工作不难，递茶倒酒、聊几句天，重点是眼力劲儿和一份真诚。阿姐说这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包食宿，宿舍就在步行街后面的小区里，推开窗能看到整个街区的灯火。如果你也像我一样，刚来池州，或者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，不妨试试。恩威信息网上信息都真，别怕迈出第一步——池州的夜晚，比想象中温柔。✨
